迟莱这是倒不是真的有意冷着他,只是工作堆积如山,实在没心思想那些事儿,所以就没联系他。
“手上拎的什么?”迟莱想将人拉进大堂,这才发现他手上提了分量不轻的瓶瓶罐罐。
游恕提起来说:“酒。”
上次见面的时候说好的练酒量,他今天特意买了过来的。
那确实不突然,是之前早就说好的,迟莱心想。
刚进到屋子里,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不少喝完的咖啡外卖,还有一些纸稿。
迟莱注意到游恕的视线,说:“没骗你吧,这几天都在忙。”
“现在忙完了嘛?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游恕转身搂住她,手里的酒就这么被撇在了地上,散落开。
“那现在时间是我的了。”
迟莱说:“这么急色?”
“我不是小情人吗?这么久等急了也该闹一闹吧。”
“你从哪儿看的狗血电视剧?”
游恕看着他,用气声说道:“别管。”
迟莱眼前暗了下来,将一天工作的疲惫卸下,倚靠在游恕身上,直到两人身上的都得到了安抚,才回到正常交流。
游恕拿了几罐黑啤,剩下的都先放进来冰箱,“冰的好喝点。”
“嗯,你那个聚会具体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