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才过了一天,这红印定然是消不了的,但是游恕也不想特意去遮它。
方星泽撇嘴说:“过敏还能忘了,兰城靠海跟咱们这儿的环境还是差太多了,我上次去那儿也水土不服来着。”
“嗯,是有点。”游恕低着头吃饭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迟莱今天的飞机回来,不过应该是晚上到的,游恕给她发的消息,等落地了才回。
【怪我?】
游恕刚跟她说了今天被方星泽说过敏的事。
【有点太明显了。】
迟莱刚想说你挡一挡不就行了,想起他肯定不会有遮瑕、化妆品这些东西,现在天气热了,过脖子的衣服也穿不了,确实难遮。
迟莱:那这次先把过敏的借口用了,下次再说。
游恕:下次还留吗?
迟莱:这么怕被别人看啊?
游恕:还好,我给你留试试就知道了。
那种怕被人注意到,又想被留下痕迹的感觉有点难以言表。
迟莱:那不行,万一我小情人被曝光了怎么办。
游恕愤愤不平,这么见不得光,还硬要留这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两个人这晚的聊天在游恕这儿单方面不欢而散。
迟莱回去照旧上班忙完,下班加会儿班,根本没发现游恕已经五天没来消息了。
周五下班的时候,看见站在家楼下的少年黑影才想起来,收起了车钥匙,拉了拉少年的手说: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突然吗?反正手机上说了你也没空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