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吧,比你晚一天。”
“上次是不是你说的帮我练酒量?”
迟莱点头说:“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,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?”
“下周我爸妈那边有个聚会,我得去,应该要喝酒。”
今天吃饭的时候,游靖和忻怀之聊到了,到场的都是生意上的朋友,自然也邀请了忻怀之,届时,自己肯定不能缺席了。
迟莱说:“每天多喝一点,醉几次酒量就大了。”
这几天的高强度工作,再加上昨天那一晚,迟莱这几个小时补了觉,现在精神好了一些,但整个人还是懒洋洋了。
两个人在酒店足不出户,转眼就到了周一。
课上方星泽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,原本游恕还没觉得有什么,直到中午吃饭也不见他像往常一样,为了早点吃上饭,撒腿就跑。
这才问:“被鬼压床了?”
“我倒希望是鬼压床,这样我还能从噩梦里醒过来,而不是被迫接受现实。”
游恕不想听他无病呻吟,“一句话说明白,怎么了。”
“呜呜呜,我被学妹删好友了,我还不敢加回去。”
“三明治那个?”
“是她。”
方星泽娓娓道来:“那天我听你的跟她说了实话,一直到晚饭我都没看到她回我,就发了个表情包过去,谁知道,她早就把我删了。”
“你想问就加回去,不想问就别加了,你在纠结什么?”游恕给了他个显而易见的解决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