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恕不知道她的梦,本来也是怕吵到迟莱才打算去外面接的,现在为了清白,更是理所当然地躺着接了电话。
房间里开着抽湿和制冷,游恕接通后就贴回了迟莱身上,怕她冷。
林宜清语气不是很好: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我跟奚”游恕下意识地蹭了蹭迟莱的脸才继续道,“我跟奚曲逛了逛。”
“少骗我,人家奚曲早就回去了,你人呢?”
游恕耐不住性子说:“我就随便逛,来这儿前不就说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,回来的话等你出去吃。”林宜清说。
游恕现在这软玉在怀,哪里有回去的心思,只好说:“学校有点事,我先回南北城了。”
“周末什么急事,也不知道打声招呼。”
游恕说:“球队的事,这不是没来得及,刚刚订完票。”
说话的时候胸腔共鸣引起的胸震,让趴在他胸口的迟莱醒了大半,意识逐渐回笼,伸懒腰发出了点动静。
游恕心里一
惊,将迟莱按进了自己怀里,堵住了声源,手掌罩再迟莱后脑勺上,一下一下地打着圈安抚。
林宜清平时也管得不多,儿子一向不需要她操心,一想他周末要是没过来的话也是一个人出去,所以就没再计较,最后嘱咐他到了回个消息,就结束了电话。。
“跟谁出去玩儿了?”迟莱语气轻飘飘地问。
游恕往下挪了挪,不再靠着床头,和迟莱面对面,将被子拉过肩膀,说:“我爸妈朋友家的小辈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游恕不想聊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