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小姐,您点的餐食好了。”
游恕现在被烧得有些不耐烦,说:“放门口。”
送餐的人又说:“请问迟小姐在吗?”
公司给迟莱出差时安排的一向都是五星级的商务房,服务员都会清楚记得每间房主的姓名。游恕上来的时候并没有登记,因此服务员一时以为送错了房间。
迟莱用了点力气,拍了拍游恕宽阔的肩,犹如撼树,不见他挪动,只好就着贴合的姿势说:“你放门口就行。”
这才将服务员支开。
“先吃饭,一会儿的。”迟莱说。
游恕拒绝了,“不行,现在这个比肚子饿。”
迟莱现在才发现,不论空床多久,都比不上正值年少的狮子欲望强盛。只不过就他这个精力,等折腾完,估计饭都硬了。
“先吃,一晚上不够你做的?”迟莱力气虽然比不过游恕,但是身体柔软,不给人思考的时间,就从他的臂弯下溜了。
迟莱身上是成套的纯白纱质居家服,随意慵懒,此时抱着游恕刚刚脱下来的黑色夹克,显得尤为突兀,看得他喉咙干涩。
等迟莱无情地去了衣柜,将衣服挂上,游恕才认命去门口拿那份饭。
以后见面还是得先吃点,游恕吸取了教训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游恕吃了一口说:“明天早上,中午得过去吃个饭,然后”
“我明天要去合作公司开会,晚上有空,安排给你?”迟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