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过来,我是顺带的。”
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是看了我发的消息特意过来的呢。”
迟莱笑着递给他一份酒店的菜单,早上让酒店的人放这儿的,兰城的外卖大多是甜口的,她吃不太惯。
“我要个牛扒饭套餐,再来罐可乐就行了。”游恕说。
迟莱用电话点完餐,发现人还坐着,便说:“还不去洗澡,一会儿饭就来了。”
游恕这才起身去了浴室。
浴室和主卧隔了几米,中间挡了一块儿磨砂玻璃,看不清里头,影子也是模糊不成形状的。迟莱百无聊赖开了个电视声音,水声持续了十分钟就停了,速度挺快。
“吃的到了吗?”游恕擦着头发出来问。
迟莱欣赏着他刚沐浴完的样子,反问:“这是饿狠了?”
游恕把毛巾丢到柜子上,两步并作一步走到迟莱面前,将人压到在床上,额间的碎发还滴着水,声音不减磁性,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放肆韵味,问:“不是你说想睡我?”
“就单纯睡个觉不行吗?”迟莱咬了咬唇,故意勾他。
“行啊,那就单纯”
游恕眼前一黑,后面的话憋在了胸口,被一处柔软压着,迟莱的手覆在了他的眼睑,迫使他闭眼接受亲吻。
十几秒的被动后,游恕将人抱起,面对面坐在他腿上,迟莱宽松的白纱裤因为摩擦被扣紧,显出了纤细的形状。
游恕低头喘息的空隙瞧见这盈盈一握的双腿,又将人向自己压近,紧贴着。
大概是刚刚在大堂吹了风的缘故,迟莱的唇瓣起初有些泛白,而游恕热衷于将它吮吸出鲜红的血色,此时已经有了鲜嫩欲滴之感。
两人交吻之际,房门响起了叩门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