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。”
迟莱没有耐心了,要回了主动权,此刻他性感得要命。
“别理就行了,我一直这样。”迟莱得了便宜,自然得卖个乖。
“嗯,你最会冷暴力。”游恕气息有些不稳地说。
迟莱但笑不语,边上的手机时不时响起,但是都没能再阻止他们互相求知。
虽然是游恕自己先拉的人家,但是这会儿过了头,最后只能埋头在迟莱的颈肩闷声吐出个单字,算作回应。
迟莱的手有些酸,彼此交叠的手也有有些冒汗,游恕这才勉强抬头换了个姿势坐在副驾上。
两个人唇瓣的颜色中和了一下,都带了点红,也不知道是口红染的,还是刚刚某人吸出来的,到现在都没褪。
半晌了才结束。
迟莱临了用手指戳了戳游恕的小腹上的肌肉说:“比上次还明显。”
“打了球是这样的。”游恕一边收拾一边说。
虽然肌肉没有完全充血,但是今天的运动量大,肯定比上次效果更好点。
“都是?”
原本刚降下去一点的体温,现在又有了上升的趋势,游恕强装镇定,将迟莱的手擦干净后放下,说“又不是我碰的,你问我?”
迟
莱噗嗤笑了出来,又问:“所以你还要适应多久?”
游恕没听懂,她兀自道:“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