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疼了,干正事儿。”迟莱把游恕的手抓住,拉回了自己腿上,没再管腰上那处红。
游恕见迟莱转眼就忘了疼,有些无语地说:“现在到底谁猴急?”
他话刚说完,迟莱抿着的嘴就松了,仰头像是在等待着礼物的女王,游恕只好听命地送上了吻。
他的技术明显比上次要游刃有余了许多,不再笨拙地撞得迟莱嘴疼,也不需要被她引导着进入状态,而是自己主动掌控着节奏。
游恕刚刚的憋闷还没有消散,此刻尽数揉进,也不管迟莱的手在他身上如何作乱,反正他就专心这场充满情色的热吻。
手机不停的振动才勉强打断了他们。
迟莱的手机就放在了两个座位中间的磁吸支架上,游恕不耐烦地看了一眼,又是郑昊元。
【你送游恕回学校了吗?】
【还在开车吗?】
【到了跟我说一声。】
这种赤裸裸的询问行程的举动,让游恕感到不快。
他想,如果自己是一个已经离开了学校的人,那么郑昊元根本就没有立场去问迟莱这些。
不像现在,郑昊元能够合理地扮演一个监督者的角色,在晚上九十点的时候给迟莱发消息。
“怎么跟我拐了你似的,你们南北大的老师都这么负责?”
迟莱明显也看出了郑昊元的心思,其实她比游恕更了解郑昊元藕断丝连的作风,所以看着他的戏码,也只是玩笑着说说,并不理会。
“不是吗?”游恕说着话,手上动作却没停,带着迟莱的手继续游走。
迟莱听了忍不住笑意,手上没使劲儿,任由他拉着。
然而游恕一直在原地打转,迟迟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