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莱语气勾人,缓缓地说:“明天打完球给我看看。”
游恕一下子又红温上脸,眼皮一跳,原来她听到了。
最后嗯了一声,答应了。
“你朋友今天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今天迟莱走前接电话的神情不是很好,游恕看迟莱赶着去接人,所以当下忍住了没问。
迟莱脸藏进了枕头,闷声说:“有点吧。”
“说说?”
“你在八卦吗?”迟莱在笑,阴霾散去了一点。
“不说算了。”
迟莱嗓音轻缓道:“她分手了,闹得不好看,我就是过去接人的。”
“这样。”
看来跟她没什么关系,第三者的事情迟莱要是不想说,他也没什么兴趣问。
两人静默了一会儿,迟莱继续说:“她谈恋爱的时候很上头,那个男的出轨也没分掉,这次吵了一架就要分,她估计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游恕问。
“我什么?”
“会上头吗。”
迟莱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几段关系,有些都已经记忆模糊了,“大概不会吧,我比较自私。”
“那是你根本不喜欢,不是都说喜欢就会觉得亏欠?”
迟莱好奇问:“你哪儿而学的?”
这一听就不像游恕会说的话。
“方星泽爱看点狗血剧。”
有次外放的时候,游恕过耳了几句,有点印象。当时听得浑身不舒服,就不准方星泽再外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