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星泽见游恕直接推门去了阳台,撇嘴说:“无情无义的男人。”
迟莱打了电话没通,心下以为对方聚餐还没回来,谁知道电话挂断没几分钟,那头就回拨了过来。
“喂?”游恕试探性地吐了个字,没有听到对面的回应。
游恕靠着阳台的围栏,眼前是黑底长夜裹着点点灯火,十点多很多寝室已经熄了灯,最后是迟莱的笑声轻柔地打破了沉默。
迟莱说:“刚刚怎么没接?”
“刚刚在洗澡,手机放桌子上了。”
“这样啊,给我看看。”
游恕摸了摸鼻子,尴尬说:“都洗完了。”
迟莱关了灯,在床上笑得不行,“我没说看你洗澡。再说了,这么久没见,恶补一次尺度大点不为过吧?”
“没见怪谁?”
“嗯,怪谁?”迟莱反问了回去。
游恕见势就收住了,不想提这些,怕迟莱又想到什么,再晾个几个月。
迟莱突然问: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在阳台呢。”
游恕心想,你打电话过来,怎么在寝室接,万一说了些不干不净的,他不接话又显得没有诚意,毕竟今天刚答应要试着接受。
没有听到迟莱回应,游恕才反应过来说:“你在看直播?”
“是啊,本来想调戏你,顺便看看什么反应的。”
游恕现在都有些面红耳赤了,要不是偶尔有迎面风,他都觉得要冒汗了。
“想看的话,可以给你开视频。”游恕小声说,反正阳台昏暗,应该看不太清。
“你明天打球吗?”
游恕见迟莱没有回自己的提议,情绪有点失落。
“嗯,明天下午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