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恕脸上有些泛红,不知道是刚打完热的,还是这会儿臊的。
迟莱也没打算放过他,继续说:“不是看比赛想到的,是看你想到的。”
“咳,还要不要我解说了?”游恕第一次注意到场上有很多人在看他们这儿,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,果然人一心虚,就总怕被人注视。
“要啊,接下来我就主要听你说了,随便看看。”
游恕放弃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说:“迟莱,你不撩我能死?”
迟莱笑得肩膀在抖,游恕恼羞成怒说:“不许笑。”
“不笑了不笑了,我听你的。”
游恕心想,你要是真听我的就好了。
这边坐得基本上都是跟篮球队的人相熟的同学、室友,简单来说就是半个“家属区”。
“队长,那是谁啊?”问话的是刚刚跟游恕对打的球队队员,打球的时候游恕一直往那儿看,现在更是一下场就坐了过去。
刘畅说:“游恕他姐。”
“亲姐?”
这个刘畅还真没问过,应该是亲姐吧,不然游恕什么时候跟女的走这么近过,又长得这么出众。
队员说:“我看后边的女生都往那儿盯,齐刷刷的。”
“害,没什么好盯的,我谈了游恕都不可能谈的。”刘畅说。
“队长,我怎么觉得还是副队更可能呢。”开玩笑的几个队员笑作一团。
刘畅平时在队里待得久,跟这些队员私下开玩笑开习惯了,只是笑着骂了一句就回神看比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