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?”游恕看迟莱一直在把头发往后面拨。
“有点。”
今天气温升高了一些,但是最近昼夜温差大,迟莱习惯性带一件外套,下车的时候没有脱。
体育馆里人多,现在就闷得有些热了。
游恕说:“衣服脱了吧。”
“嗯?”
“外套脱了,一会儿我帮你拿到候场那边去。”观众席位置小,一直抱着外套不光热还挤。
游恕接过迟莱的外套,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水后调,清香淡雅,在这个球场上显得格外特别。
“等下还有你的比赛吗?”迟莱问。
“嗯,最后有场表演赛,结束了我把外套给你送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游恕的球衣还没有换下,健硕有力的手臂赤裸地贴着她单薄的真丝衬衫,时不时的动作都会互相摩擦到,游恕过高的体温让她都有些燥热了。
迟莱看得囫囵吞枣的,偶尔故意问问边上的人这个几分,那个几分,游恕讲起来很专业,很认真,还会侧头问她懂了没。
这些都让迟莱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比赛上,完全被他分散去了。
几个系两两比赛结束,最后按照得分前三都有奖品。
游恕到场内,把迟莱的衣服放在了自己的书包上,最后想了想,还是用自己包里的外套把迟莱的包裹住了。
“干嘛呢,热场结束了,咱们得上场了。”刘畅喊说。
“你去,我马上。”
表演赛都是校队的老熟人,一个个的还没上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没有平时跟队出去打比赛时的严肃认真,是怎么开心怎么来。
观众席上大部分人都等到表演赛结束才走,场内和场外的隔离栏也已经被撤了下去。
“诶,游恕。”队员用手肘怼了怼游恕,示意他往场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