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药片塞回口袋说:“淼淼,我换套衣服去上班,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向思淼看着任蓓蓓进房间换了衣服,拎着包火急火燎的出了门。她搁下牛奶,手捂着小腹位置。
安全期并不是百分百安全。
在发现没有套时,关景行是想过要撤离的,是她主动……
她闭上眼,不愿意再回想,只怪自己当时下定了决心要分手,脑子一热想着要最后放纵一次。
任蓓蓓还有反悔的机会,而她……已经隔了这么多天。
如果真的有了,她又该怎么办?
向思淼搜了一堆安全知识,科普信息下,很多过来人发了经验教训,她在评论区下拉了很久,越看越心慌。
她安慰自己,生活不是狗血连续剧,带球跑这种事应该不会落到她身上?!
她顿时连早饭都吃不下了。
一上午时间课件听得漫不经心,一节课时结束了,老师讲的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。准备刷题,习题册的多选题本来就是她的薄弱项,尤其是涉及概念性质的文字多选题,她甚至连读题都没有耐心读下去。
她合上习题册,想要好好静一静,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您好,请问是向思淼女士吗?”
……
挂完电话,向思淼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之前献血的时候的确签了造血干细胞志愿捐献者同意书,那是三年前的事了,现在通知她配型成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