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思淼想她自己现在就挺拧巴的。从前是暗恋自我感动,现在是自欺自虐,纯属是她自己没有放过自己。
她拉上窗帘,点开通讯录,将刚刚放出来的号码再一次拉了黑名单。
次日清晨,任蓓蓓终于回了一趟家,还给向思淼带了早餐。
向思淼拨开粢饭团的保鲜膜咬了一口,说道:“还是咱们新城的粢饭好吃。”
咸蛋黄加油条碎,真的是绝配。
她喝了口早餐奶,就见任蓓蓓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开水,鼓着脸开始发呆。
“怎么了?”向思淼只以为她嫌开水太烫,起身拿了瓶娃哈哈纯净水递过去说:“你兑一点就不烫了。”
任蓓蓓从口袋掏出药。
她看上去很苦恼:“其实我是在纠结要不要吃药。”
向思淼凑过去瞄了一眼:“什么药,你怎么了?”
任蓓蓓握着纯净水摆到了一边,下巴贴在桌面上,苦闷地说:“昨天是我安全期,但是听说安全期也不是百分百安全……淼淼你说这药我需要吃吗?”
安全期……
向思淼握住粢饭的手一顿。
她和关景行最后一次do也是……
她嗫嚅道:“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如果怀上了那直接领证结婚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任蓓蓓握着药片看了一眼:“事后24小时内有效,我也没多长时间可以考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