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摆着两张单人床,正对着床放着一个长桌,两张凳子。
靠内的那张床紧邻旧的玻璃窗,窗外是一片漆黑,呜咽的风声侵袭着听觉。
没有洗漱间,没有厕所,向思淼还是第一次住在这样的环境里。
她望向关景行:“有洗漱的地方吗?”
“有,在院外,我放下行李领你去。”
向思淼看着他穿过院中的步道,走向正对面的那间入住。
不近也不远的距离。
向思淼准备好洗漱用具。
外院没有路灯,一片漆黑,关景行也不知在哪摸了个手电筒,在幽晃的手电筒光圈照耀下,向思淼到了洗漱间。
洗漱间和卫生间建在了一起,她站在门口朝内看了一眼,里面简陋的只有四个淋雨喷头。
房门也是非常老旧的插销锁。
她惴惴地问关景行:“你能在这等我一会吗?”
外面寒风萧瑟,她的询问几乎和关景行的回答同时说出。
【我很快就好。】
【我就在这不走。】
洗漱间放衣服的凳子很小,向思淼的长羽绒服没地方放,她将羽绒服递给关景行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