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洗漱好,便开门出来,关景行立刻上前将羽绒服给她裹上。
他看着她发丝湿漉漉的滴着水,将羽绒服的帽子扣到她脑袋上,扯着她一路小跑到了房间。
s城气温和k市不相上下,吃了地域的亏,没有暖气不说,连北风都是湿冷的。
“这个点洗头很容易感冒。”
他沉着一张脸,深锁着眉头,本就清俊的脸带着强烈的疏离感,向思淼直觉他在生气。
她顿觉委屈。
这里的喷头和家里的花洒大不一样,她一拉开关,喷头直接将她淋了个透,这是外环式的喷洒。
她没吭声,抓过半湿的毛巾揉着头发。
关景行转身出了房间。
向思淼搓了半晌,头发总算不再滴水,她将羽绒服脱下横放在另一张床上,蜷缩进被子里半裹着身体开始打理头发。
她单手解着针织衫的扣子,打算将针织衫垫在枕头上睡,这样不会弄湿枕套,才刚解到第二颗就听到咚咚地敲门声。
“门没锁。”
门虚掩着,漏了条细缝,他当然知道没有锁,敲门只是怕她不方便。
听到应答,他这才推开门,握着一个红色的吹风机进来。
“有吹风机?!哪来的?”向思淼着实很惊喜,原来他离开是去找吹风机。
“找师兄借的。”
关景行插上电源,见向思淼缩在被子里。棉被半裹着身体,头发朝一边垂落,举起手慢慢将头发打散。
见她没有伸手来接吹风机,他很自然地捞起头发帮她吹干。
吹风机的噪音瞬间响彻耳膜,猛烈地吞噬着她剧烈地心绪,向思淼感觉大脑失去了思考。她只是想先理通顺头发再吹,没想到关景行竟然上手帮她。
热风透过发丝袭来,锊着头发的手轻轻擦过头皮,不经意滑过她的耳廓。耳根开始泛红,撩着头发的指尖像是透过无形的电流舞在了她的心间上。
她不敢乱动弹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,光洁而又盈白的脖颈随之漏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