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瑅灵在他这样的对待中感觉到,与在神坛上不同的,属于尘世的极致快乐。
谈亦并不急切,他慢且稳地推进,漫长夜晚的时间线。
之前她上他的床,他要她滚下来。此刻却是不允许她下来。
方瑅灵说不清哪一种让她更不满。但后者是她不可反抗的——他的手掌与胸膛,同样的热烫和沉重,压制在她身上,掌控着她的一切。
但她本性中的倔强总会不时显现出来,硬生生与他抗衡着,要他与她一起崩溃。
周日中午,方瑅灵醒来,入眼是陌生的冷色调房间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谈亦的床上醒过来,尽管凌晨结束后,他们并没有抱在一起睡。
刚睡醒的脑袋有点迟钝,方瑅灵躺着发了一会儿怔,除了昨晚的画面浮现出来。
她还想到,不过半年之前,自己对感情还有绝对化的要求,只要真诚、坚定又长久的爱。
现在却主动进入了这样一段身体关系。
如果她和谈亦是正常的交往会怎么样?
这一假设,如同在沁凉的清早晨,洗了个冷水脸。
方瑅灵从困意中清醒过来,没有这种可能——在正常的情况下,以她和谈亦的性格,绝不会选择对方。
她从床上起身,走进浴室洗漱。
谈亦做事的风格雷厉风行,没想到待客之道也如此高效。
洗手台上摆放着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套装,是她用惯的品牌。
她戴好发圈,丰盈的泡沫在脸颊上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