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旁,俯视着她:“严川在找你。”
严川排斥人与人之间辈分、身份的区分,要他们直呼他的名性。他很喜欢方瑅灵爱反驳、爱较真、爱究问的个性,会和她探讨佛法。
“别告诉他我在这里。”方瑅灵逃避,“昨天说得我嗓子都干了。”
谈亦不像她一样喜欢强迫人,他没再理这事,随意地席地而坐。
修行生活治好了方瑅灵娇惯的毛病,她穿着宽大的素色禅修服,直接在草地上躺下,不觉得有障碍,但始终不够舒适。
谈亦坐下后,方瑅灵顺理成章地,把头挪到了他腿上
挪移过程中,她的头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小腹,他不悦地皱眉:“方瑅灵。”
方瑅灵的记忆被唤起:“那天你是不是叫我‘灵灵’了?”
当时他进得很深,她被弄得一片混乱,有点儿不确定是否听错。
谈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:“这么自觉,我是你的枕头么?”
“怎么不是呢。”方瑅灵心安理得地使用着他,“借我枕一会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她枕着谈亦的腿,闭上眼睛,耳边是虫鸣鸟叫,幽幽的自然声音,一派澄明的寂然。
再睁开眼眸,入目的是男人冷隽深刻的轮廓。
道貌岸然。
方瑅灵在心里评价,明明来之前的一晚还和她在床上纠缠不清,第二天在佛寺却表现得清心寡欲。
感觉到她在看他,谈亦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