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的角度很有意思。”严川邀请她,“你如果留下,就能和我们探讨佛教哲学的问题。”
他又转向谈亦说:“你也可以试着留下两天。禅修看似在修身,主要是修心。”
“多谢
您的好意。“谈亦婉辞,“但国内还有公事要处理,而且,我的心境似乎一直很平静。”
“不见得。”严川摇了摇头,“人会有很多自己都没有觉察的念头,修行会帮助你去发现它——例如说,现在,你的心里只有公事吗?”
“你就当,成全我老人家的好意吧。”
在严川的坚持下,谈亦修改行程,在寺庙留了两日。
寺庙给他和方瑅灵分别提供了一幢独立木屋暂住。
禅修的生活很单调,早睡早起,每日素餐,打坐、布施与诵经。
早上五点就要起床,在森林前的晨露浓重的草地上,静坐冥想。
冥想的时候,方瑅灵经常会思绪乱飘,她悄悄睁眼,身旁的谈亦倒是很专心的样子,内心正如他同严川所说的平静。
不过,恒策的一些事,仍需他远程给出指示,所以谈亦不能完全放下公事,在休息时间还要打开电脑办公。
方瑅灵没有这么忙,她找了一片草地,在蓝天白云底下闲躺着。
山间的空气清净,能荡涤人肺中的浊气似的。
她发现,在寺庙的这两天,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在想了。
报复?犯了贪嗔痴恨里的三宗罪。至于她生来具有的金钱地位,在佛教观念里也是过眼云烟。
方瑅灵正一个人躺着,忽然,身上阴影降临,视野里的蓝天被谈亦的脸庞取而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