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亦沉默地望着她,对她的命令微微皱眉,方瑅灵立刻说:“不可以说不——我都没力气了,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”
从体力上来说,抱她是一件很轻松的事。
谈亦倾身,手分别揽住她的腰部和膝弯,将她抱进浴室。
浴缸放好一池热水,方瑅灵的身体沉入水中,她舒了一口气,身体的疲惫得到舒缓。
这时,她发现谈亦仍停留在池外,他裸着上半身,但完好地穿着裤子,是文明与野蛮的反差。
浴缸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水池,足够容纳四五个人,方瑅灵奇怪地问:“你不进来吗?”
谈亦说:“我没有和别人共浴的习惯。”
虽然他们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,但这尚且能解释为欲望和博弈的共同结果,而一起洗澡——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超出他的亲密边界的事。
“你说得好像我很想和你一起洗似的。”方瑅灵无语,“我只是觉得,你都要帮我洗了,肯定会弄湿,不如就一起进来了。”
她趴在浴缸的边缘,长腿在水里微微浮起,像摆动着尾巴的美人鱼“但随便你好了。”她夸张地说,“反正我是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”
谈亦将沐浴液挤在手心,再揉到她身上,从肩膀开始,泡沫逐渐丰盈。
谈亦纯粹地在清洗,和刚才在床上调弄、操控她情欲的手法完全不同,但当他的掌心移到她胸口的时候,一阵电流经过,方瑅灵不自已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她慢半拍反应过来,随后松开:“你会不会觉得,明明我们都做了,刚才却又阻止你,显得很奇怪?”
谈亦的神情很坦然:“你在任何时候,出现任何感受,都是正常的、合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