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尚未过去,他对方瑅灵的了解却加深了不止一个度,起码是对她的身体,例如——当他咬住她的耳朵,将她白软的耳垂放在齿间磨的时候,她会变得格外兴奋。
谈亦感觉到方瑅灵在他手下轻颤了一下。
虽然和先前比起来,这种程度的触碰简直微不足道,但方瑅灵还没过那个敏感期,他的手指烫在她皮肤上,她直觉就想避开。
但方瑅灵不会避,她有情绪,只会转移到他身上,她愤怒地翻过身:“怎么不是!”
今晚的意外来得太过突然,两人都没完全做好准备,谈亦一开始进去时都没做好措施,好在他在沙发那阵也抵抗住了她。直到回到床上,他湿淋淋地抽身,拆开戴上后,才又压住她。
面对她的指控,谈亦应对得很从容:“是谁声称一定要上了我的?”
“我说的只是一个动作。”方瑅灵强词夺理,“但你今晚做了太多,我要你轻点、慢点的时候,你都没有理我。”
“如果你有这种需求,应该去找一个可设定程序的机器人。”
谈亦没和方瑅灵逞口舌之快,虽然她很想骂他,但她悦耳的声音已经在上一个小时提前透支,现在听起来像被砂纸打磨过。
他递给她水杯。
方瑅灵真的很渴,接过喝了好几口,等喉咙得到润泽后,才反讽他:“怎么这回不给我酒了?”
谈亦平静地说:“你确实应该补充水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方瑅灵瞪着他,“这是谁害的?”
做的时候,谈亦把手指插进她的红唇,因为
感觉太超过了,方瑅灵仰着头,流了几滴非情绪性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