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谈亦,她要他清楚地认识到:“你以为,哪个人都能像你这么幸运,和我发生关系?”
谈亦眉眼深邃,但气质疏淡,他并没有承认这份幸运。
离得近,方瑅灵注意到他的嘴唇,和她一样,明显经过了长时间亲吻:“刚才好像一直在亲,为什么?”
她是真的有疑惑,随后又自问自答:“可能是只有动作的话太单调吧,就像在坐地铁的时候,如果不看手机就会无聊和尴尬一样。”
“在做的那时候如果不亲,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,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吧。”
很多人会视男女之间的欲望为自然的动物本能,方瑅灵倒是较真了起来。
谈亦注视着她:“所以,”他缓慢地问,“你刚才在看着我的时候,也会觉得‘不知道该怎么办’么?”
方瑅灵张了张唇,不懂为什么,她很正常的原话,由谈亦来发问,就变质了似的。大概领导者总是能精准问出最不好答的问题。
而此刻的安静对视,似乎也是比欲望深重的身体亲密,更具有穿透性的瞬间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很喜欢亲你吗?”方瑅灵稍微错开了视线,轻嗤,“但不亲也完全可以,无所谓,只是顺便亲一下。”
“好了。”
她觉得身上黏腻不适,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赤/身/裸/体,像洁净的白色月光下的女神像,蕴含着神秘、圣洁、丰饶之美。
谈亦站在床下,她比她更高,低头看他,并张开双臂,颐指气使道:“抱我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