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月的眼神更意味深长些,“想起来,还欠了你一句道谢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,是你帮我和楚宴求了情,他才没有对我下死手。”
沈可鹊被她直接戳穿,还有些些的羞赧,稍昂起下颌,错开视线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被楚宴下令封杀那段时间,时月自己在家中呆着,感觉得到内心空前的虚芜。
她无力去握住任何,也逐渐看不清那个为了追求演戏而拼命努力的自己。
“可能不止一句道谢……”
时月声音迟疑地落下。
“那会儿是我太急功近利了。”时月想起自己想要攀附楚宴上位的那段时间。
自然也想到了她把楚宴白月光一事透露给沈可鹊:“楚宴的白月光居然就是你,这谁能想到?”
“这很难吗?”沈可鹊微蹙眉头,抬手挑了下耳侧的发丝,“我这么完美,不是我还能是谁。”
时月笑了笑,倒是也能共情当初一看她就讨厌的自己。
得天独厚的自信,偏偏不显得娇柔造作。
沈可鹊身上的气质还真是独一份的特别。
末了,她沉了些声:“沈可鹊,你说我们这样算不打不相识吗?”
沈可鹊想了想,点头:“算吧。”
她在娱乐圈里,是没什么朋友。
“陈俏的事情,我听说了。”
当初的那间化妆室内,两人因为陈俏针锋相对。
现在却是她和她相视一笑。
沈可鹊勾了勾唇角,与时月互换的眼神中,两人皆是淡然如和风。
“时月,咱俩还真是有点孽缘啊。”
……
典礼终于结束,沈可鹊被孔钰拎着裙摆送到化妆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