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只抓住了她纤柔的腕骨,笑声附在她耳尖:“痒。”
沈可鹊蓦地收手,拿腿踢了踢他。
“你说,外面的蜡烛燃灭了吗?”
“抱你去看。”
“不要,”沈可鹊摇摇头,“我还没……”
她害羞地瞥开视线,却被楚宴一把捉住,双指捏住她的下颌。
四目重新相对,水雾霎生——
“还没什么,”楚宴故意压低声线,轻含住她,“还没享受够?”
“听说,你收购了我爸的子公司。”
“准确来说,是你哥的。”
楚宴言语不显,但动作却更重了些。
沈可鹊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紧。
“哦……”她原本就不甚关心。
她更在乎的是,楚宴那句“生日快乐”,可她偏偏不想主动提起。
转了话题,沈可鹊又开口:“我们又上热搜了,说我们是表面夫妻。”
“嗯……”楚宴想了想,停下。
手肘曲着,抵在她的发侧,另只手则无比温柔地抚过她潮湿的发丝。
“那沈小姐,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?”
沈可鹊没急着应,余光中她看到了刚换上不久,先走又被撕碎成片的真丝睡裙。
嘟囔着:“……等你学会好好解人裙子。”
“可我等不及。”楚宴像是料到了她会这样说。
捋着她发丝的手指顿下,紧接着整个手掌都托住了她的脸庞。
几乎是与他出声的瞬间,窗外寂静的夜幕,被烟火打乱。
盛大的、粲然的烟花,几乎一瞬,燃在了湛蓝的夜色中,充斥满沈可鹊的全部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