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再爆出你们的婚变,这不妥妥的黄金档狗血电视剧配置么?”
“楚氏收购我家子公司?”
沈可鹊下意识地重复。
祝今刚抿进去的一口咖啡,直接呛到。
剧烈的咳嗽缓歇了些,她才继续道:“不是,这么大的事情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叔叔和楚宴都没和你说?”
沈可鹊到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“我又不喜欢听,再说了,我秀场那么多事情要忙,哪有空管他们那些尔虞我诈。”
祝今满眼写着羡慕,她伸手掐了掐沈可鹊的脸蛋:“你真的被他们爱得好好啊——”
好羡慕。
祝今想着。
不像她,活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疼、更没人爱。
-
和祝今说着不在意,可是回家的路上,沈可鹊自己一个人刷着微博的实时动态。
还是心里止不住地生气。
倒不是因为那人造谣两人婚变。
而是评论区里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,纷纷调侃起楚宴的为人处世来。
【果然还是商人啊,利欲熏心】
【就是说啊,表面上和人演恩爱夫妻,背地里狂捅刀子】
【今天收购子公司,谁知道明天还能赶出来什么呢】
沈可鹊看得实在忍受不了,转手切了自己的小号,和网友开始大战三百回合。
这么一来一回地,很快便到了家门。
推开门时,沈可鹊尚低着头看手机屏幕里的内容。
直到淡淡的玫瑰香袭入她的鼻尖,沈可鹊才有所意识,缓缓地抬起了些头。
落地窗前的缦帘随风轻起,将天空的景致勾勒成了朦胧的蓝。鎏金烛台,三支细蜡,火光曳着,映在高脚杯上投下淡淡的琥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