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修长而且匀称的指尖轻绕在她的衣襟处,稍施了力,将蝴蝶结带解去。
沈可鹊穿了件做工繁琐的裙子,楚宴却将每一步都行得极有耐心。
他的指腹偶尔掠过了她的肌肤,惹来细颤不止。
楚宴就停下,静静地看着她,等着余势散去,他再继续有条不紊地解着带子。
他的衬衫散开了最上的两粒扣子,与纯黑相衬,冷白薄肌显得尤为惹人。
沈可鹊心思乱得不行,抬手勾着手指,点了点他。
“楚宴,你怎么这么慢呢?”
明明之前气他乱扯裙子时太快的,也是她。
楚宴从理着她裙子的动作中,挑起眼睑:“沈大小姐还真是难伺候。”
他唇角扯开的淡淡笑意,满是宠溺,没有半点愠色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沈可鹊亦是一副满不在
乎的样子。
她绷直趾尖,扬腿在楚宴的胸口前勾勾圈圈。
楚宴反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,将她整个人拖得离自己更近。
俯身向下,他衔吻上她最敏感的那处。
“不怎么样,”楚宴双手覆住她的腰线,“你喜欢什么,我就怎么做。”
暧昧的水声,在偌大且空旷的厅室,回荡开来。
朦胧的月色似是碎银般地散落一地,更为此刻的缠绵更染几分的旖旎。
像是只误入山涧的小兽,吮动着潺潺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