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她那个样子,明显就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嘛。”
楚宴嘴角弧度倒是加深了些:“还是第一次看楚太太这么在乎我的样子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第一次?”
沈可鹊刚反驳了一声,就乖乖安静了下来,她为楚宴“白月光”吃醋的那些往往,才不想让他知道。
“……我才没吃醋。”
闹情绪归闹情绪,她还没忘正事,起身将毛巾在水盆里面滤湿,热气氤氲间,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楚宴的领口散了两粒扣,锁骨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这个尺度的话,显然不能擦拭身体。
沈可鹊咬了下唇。
“剩下的呢?”
“你帮我解,”楚宴声音偏低,喉结滚动,“我是病人,还在难受。”
沈可鹊一时无法分辨他是不是在耍无赖。
她指尖轻绕,几粒扣子立刻散开。
入目的是他精干躯体,肌肉的脉络块块分明,若隐若现着荷尔蒙力量。
沈可鹊不禁多洇了几下嗓子,指尖收力,毛巾角被挤落下几滴水珠。
顺着肌理滑落,洇在了更深处。
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追去,又红着脸地躲开。
“……你别乱动。”沈可鹊愣愣地开口。
不知道是在叮嘱楚宴,还是在暗示自己。
隔着一层烫热的毛巾,她开始勾画起了他的轮廓。
每走一寸,呼吸都要热促上几分。
沈可鹊没抬头,但她好似能感觉到男人如炙焰的目光,尽数落下,大概沾上了其他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