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沈可鹊歪头,像是若有所思着什么。
早些时候医生查房时测了楚宴的体温,说他有些低烧,推测他体内尚有炎症没有彻底消除。
但又尚不至服用退烧药的地步。
医生建议采用物理方法降温。
提到可以用热毛巾擦拭身体的时候,沈可鹊余光里注意到跟在医生旁边一个女护士的眼睛都亮了。
该吃醋的人,明明是她。
病房的门被叩响,紧接着有人进来,正是刚刚的那位小护士。
她手里端着热水盆和毛巾,脚下步子迈得极为小心翼翼。
沈可鹊起身,双手交叠在胸前,眼睑稍耷下,扫清了她的名字。
汤冉,见习护士。
小姑娘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些,水灵灵的一双眼睛,像是阳光下的玻璃珠。
她将水盆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放下,却没有立刻转身而去,而是眸中露了些许惹人怜爱的恳求,
默默地注视了一会楚宴的侧脸。
才转过头,看向沈可鹊:“沈小姐,您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不然这种事还是我来吧?”
她心里想着什么,沈可鹊像明镜儿似的。
懒得和这种段位的绿茶多费口舌。
她挑着下颌,丝毫应声的念头都没有。
最后还是楚宴摆了摆手,汤冉才死心离开。
偌大的病房里,只剩了他们二人;沈可鹊还是没有想要动作的迹象。
楚宴无奈地看向她:“人都走远了,还闷闷不乐?”
沈可鹊拉开椅子坐下,惹出了不小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