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爱自己。
但好像无声无息之中,他们也像爱自己一样地,爱彼此。
墙壁上“手术中”的灯牌终于灭去,沈可鹊感觉那颗被攥着的心,终于重新恢复了供血功能。
她没濒临死亡,却尝到了重生的滋味。
后脊无力地抵着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,沈可鹊稍仰起了头,目光有些失神地望向窗子外的绿叶。
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楚宴对她的用情至深,只有她深于其中,而不自知。
原来,没有她在的日子里,他过得根本不好。
原来,他不能没有她。
沈可鹊又觉得鼻腔、眼眶都发酸,她不想让楚宴醒来就看到自己红着眼眶的样子,她将眼睛睁圆,用手掌扇着风。
“楚宴……”
她声线淡淡的,宛若酸甜程度都刚刚好的梅子汤——
“你是不是傻啊。”
玉白的手停抵在胸口的位置,她尚能感觉得到残余的剧烈跳动。
“这辈子,我才不允许你再离开我。”
第77章 在眉间皱了下“……这么敏感。”……
ch77:
楚宴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在会场晕倒之前,胃部突然像是被刀绞一般的痛,豆大的汗珠几乎是瞬间地从额间滑落,冷汗浸湿了纯白的衬衫。
身子动弹不得,他整个人僵硬地向后倒去,脑袋重重与地板相撞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