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怂了,连忙让开路:“不敢不敢。”
楚宴很少来酒吧这种地方,刚好巧了,为数不多的几次,都能和沈可鹊挂上钩。
他这么想着,额角的青筋就不受控地跳动,烦躁加甚。
摇曳不止的灯束,将舞池中的人影都勾勒得光怪陆离,在场的大多都是模特,本就习惯于展示躯体之美。
他视线中充斥大片的花白,不免有些乱了视线。
楚宴侧身经过舞池中扭动的众人,在几近震耳的电子乐中,他一眼看见了卡座里的沈可鹊。
他正倾着身子,去接别人递来的樱桃。
坐在她对面的人,正是邬怀。
楚宴在半米开外,手掌攥得青筋爆起,脉络蜿蜒一路,最终隐于衬衫的袖口之下。
沈可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往他的这边投来视线。
看见了楚宴的瞬间,她乍感心虚。
尤其是指尖还捏着从邬怀递来果盘中拿的一粒樱桃。
呼吸瞬间摒住,趁着两人之间一直断断续续地有人影经过,她慌忙起了身,想躲开。
可出去没几步,她就感觉后颈一凉。
沈可鹊机械地扭过头,干笑了两声:“楚总,你、你也在啊。”
“又一次,”楚宴身子紧逼向她,“嗯?”
沈可鹊纤细的手腕被他紧紧地握住。
她吃痛难忍,指间夹的那粒樱桃掉落在地。
“我……这是来庆功宴,大家都是同事的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