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眸子里淡无情绪。
既不恼自己等人的时间长了些,也没有见客来的喜色。
“霍先生,楚总到了。”
霍景钊捻转佛珠的手指顿下,没出声迎他。
等到男人在他对面的客位坐下,他才缓缓开口:“这么晚,有何贵干?”
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,鲜少寒暄。
楚宴稍加措辞,便开门见山:“我的婚戒丢了。”
“吵架了?”霍景钊一针见血,“人家一生气,把你婚戒都扔了?”
“不是,我没留神,弄丢了。”
楚宴否认得快,却是针对后半句的。
霍景钊的嘴角扯起了些些的弧度,他太了解楚宴了,自然完全看透他大晚上地登门意欲为何。
那对婚戒从设计、到雕工,都是霍景钊一手而锻。
丢了其中一个,最佳的补救措施,自然要仰仗霍景钊重塑。
“可以是可以,”二人私交虽好,霍景钊还是不甘放弃大好能谋利的机会,“听说楚氏在城北边新拍到了一块地皮,规划作商圈打算,不知道缺不缺高奢珠宝品牌入驻?”
楚宴很少有有求于人的时刻,后槽牙快咬碎,但还是只能说:“我让手下人去对接。”
“很好。”
霍景钊心满意足地得到想要。
“霍二爷的手,还是忍不住要伸到京临了?”楚宴的尾调挑起,带上几分的锐性。
“那有什么办法,”霍景钊脸上的线条终于有所缓和,“我家小朋友喜欢京临。”
轮到楚宴嗤笑了声:“圈里总爱说,霍家多情种,真是一点错没有。”
霍景钊不予理睬他的话,反而亮起白刃,直抵楚宴心窝——
“是当年的事情,被她知道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