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追?”
“就……”沈可鹊一口气提得很高,顿了一下,才结结巴巴地说完,“又亲又抱的。”
她轻了下嗓子,一本正经道:“这样不好。”
楚宴立马认错:“对不起。”
又是这三个字。
沈可鹊重重地咬着嘴唇,显然心情更糟糕了几分。
她挑起下颌,双臂环在身前,头也不回地走远:“算了,不想和一个酒鬼多说废话。”
没了她的书房,楚宴只觉连穿堂而过的风都要降温几度。
他将眼睑垂下,手中的结婚证只剩下了一本。
还好。
她把他的那本,留下了。
视线依旧锁在自己的掌上,右手无名指上空空荡荡的。
好像不止是那,心里面亦然。
他曲起食指,抵在了唇角上那一处的破皮。
痛感袭来,他却不觉一般,连眉头都未有半分皱起。
他好像……又做错了事情。
又惹沈可鹊不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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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公馆内。
已经时近夜里十点,客厅里高悬着的水晶灯尚还亮着,墙上的复古壁灯也流转着各色光彩。
旖旎纷呈。
霍景钊翘着二郎腿,稳坐在纯黑真皮沙发上,指间把玩着刚求来不久的佛珠串。
等家里女仆将客人领来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来,他才缓然地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