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红绿灯的间隙,他反手给叶程去了个
电话。
对面接得也快:“楚总。”
“灵希相关的任何事情,想办法帮我拖住,我明天去公司汇报给我。”
“好的,楚总。”
暂时了结了公司的全部事务,楚宴的心却完全没有轻松起来。
路上的车流走走停停,他冷白指骨轻扶着方向盘,一时间不知道希望这条路走得快些还是慢些,他舍不得让沈可鹊等她、又不敢想……
真的离了婚,往后他的人生没了沈可鹊,该怎么活。
天空变得暗了些,乌云布在空中,将太阳光芒几乎完全地遮挡了去。深灰色的云彩,被镶了层细闪的金光,看得人分外压抑。
楚宴只将目光投向了大门方向。
他仍记得第一次带她来时,他隐于沉稳之下一颗忐忑的心。
那时候,他是心急。
那种急和现在相比,纯粹得很;是想要将她圈在自己身边,是想用尽全身解数护她周全、为她撑腰,但他好像还是没能做到。
他试图将所有会伤害沈可鹊的因素都隔绝在外,却还是一次次地置她陷入困境。
昨天从楚名文手里救下沈可鹊时,见她双腕绕着的红痕,还渗着血珠。
他心疼得不能自已,整颗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紧攥住,无力地窒息感席卷全身。
和楚名文争权多年,楚宴知道楚名文看得出沈可鹊是他的软肋。
他以身入险时,看似是利用沈可鹊,迷惑楚名文的视线,实则是他想将沈可鹊远远推开。
哪怕他没能从楚名文的圈套中走出来,也能保她一切安遂。
她是这世间最娇艳的一株玫瑰,本就不该被这些污秽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