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彼此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这一点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捏在沈可鹊颈后的大手加深了些力道,楚宴的唇即而落下,她却颤了颤长睫,生生地别开了脸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别人骗我吗?”
沈可鹊的手下滑,停在了他的手臂上,将他推开。
“那晚,有个人哄我睡觉,他说,明天见。”
滚热的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水珠晶莹;雾气萦在她的眸底,取而代之方才的泪湿。
“他没有出现,我们没有再见。”
沈青长冷嘲热讽她被人骗了,沈可鹊都不信,心里仍觉得他会出现。
可一直等到离开伦敦那天,她都没见过他。
“我更没想到的是,他骗我到今天……”
她一次又一次地轻信了他的谎话。
沈可鹊彻底将他推出淋浴间的水汽中,决绝得没有半点犹豫。眼底被打湿,像是盏浸水久了些的浓茶,苦馥弥散。
她终于将楚宴看透。
可好像也看到了一条路的终点所归。
“楚宴,”她轻轻地道出心声,平静得宛如常时,“我们都各自冷静一下吧。”
第66章 言不由衷的段落“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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淋浴间只剩下了沈可鹊一个人,她将水温调高,滚热将她团团裹住。
她双手环抱住自己,不自觉地收束紧。
一个热水澡结束,被海水和雨水惹出的寒栗终于被驱走,沈可鹊换上楚宴为她备好的衣物。
急着抽离现在的环境,她只将头发吹到半干,便推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