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洇着发干的嗓子,拼命扼住心底丛生的那捧烈火。
可彼时穿着一身纯白吊带裙的女孩,像是不知危险似地,滚烫的手指,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勾勾画画着,她一双杏仁眸子,漾着水雾。
“……能帮我吗?”
“……求你了。”
他覆上了她唇瓣的滚烫,短暂一秒便抽身。
呼吸交织,愈渐急促,楚宴一遍又一遍地确认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。
她只是点头,用着几乎要掐出水儿的甜美嗓音,轻地咬附他的耳垂。
只是反复道那一句:“求你了,帮帮我。”
他以为她尚存清醒。
却不想,她将那一夜忘得彻底。
她越忘记,楚宴越不敢忘。
越要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重复地告诫自己,他是罪人。
不该被她原谅的那个。
沈可鹊曾经问过他,为什么不去追白月光。
她劝他勇敢,和他说,万一,她爱他爱到,无论他做了什么,都愿意原谅呢。
彼时的沈可鹊,一双眸子水涔,透着无辜和认真。
与她对视的楚宴,心里像是千刀万剐过,渗着咕咕血珠地疼。
他不该被原谅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入肉,他却是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,发了疯地用力。
冷白的小臂,青筋迸起,楚宴整个人都轻轻地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