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的目光里流露出几分的心疼,少年掌势,正如名英姑姑所说,其中艰辛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她重新阖上眼,轻抿着唇。
在心中默念地许下愿:楚宴一切顺遂,凡心有所想必得偿所愿。
再睁开眼时,身边的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沈可鹊理了下裙摆,急忙也起身。
两人出来,被院内一棵巨大的菩提树吸引去视线。
粗干上系着红带,被清风拂动,在空中肆意荡晃着,犹如仙女臂弯的绸带,轻盈曼妙。
沈可鹊拉了拉楚宴,拖慢了些脚步,视线在低处的几根带子上逗停。
各式各样的心愿,让人看得应接不暇,将人心底最美好而干净的一面尽展而现。
楚宴则单手插兜,驻停在原地。
沈可鹊都走了好一段路出去,才注意到他没动地方。
有些不解地回到他身边,水灵灵地眨着眼睛。
“莫涉他人事。”
沈可鹊咬了下嘴唇,下意识地为自己狡辩:“我就是看看嘛,哪有那么小气。”
她四下扫视了一番,指了指不远处。
“我们也去留个字条,不就算还回来了。”
不等楚宴反应,她抓着他的手腕,往那边的台子走去,和负责分发绸带的师傅比划了个“2”。
师傅递了两根红绸,和笔墨过来。沈可鹊接着时,手没扶稳,毛笔尖在红绸子上落下了些墨块。
她眉头稍皱了下,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脏了的那一条,递给楚宴。
“这个归你了。”
“太幼稚了。”楚宴接过时,很不情愿。
沈可鹊睨了他一眼:“在心里许,和写在缎子上有什么分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