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难得有些心虚,洇了下嗓子。
沈可鹊将裙子丢到一旁,双手叉在腰间,嘴巴快撅到天上去。
“限量款的裙子,全世界就这一条!”
之前扯扯睡裙也就算了……
沈可鹊恨恨地睨了他一眼,别开脸到一边,愠火不减反增。
楚宴坐到床边,试图去揽她的腰:“是我的错,以后不会了,好不好?”
沈可鹊眼睫轻颤,她没想到楚宴的道歉会来得这么快。
毕竟……情到浓时,比起斯文恪礼,她也更喜欢看他不予旁人展露的一面。
原始的冲动,突破西装和礼规的束缚,只臣服于她;沈可鹊也是享受这种感觉的。
但既然当下他主动低头,自己看起来是更占理的那方,她不免将狐狸尾巴翘得更起来些。
“那你保证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男人单膝跪在她的面前,试探着重新寻上她的手。
这次沈可鹊没再躲开。
“那沈小姐可以赏脸品鉴下我准备的餐食吗?”
沈可鹊点点头:“勉强可以。”
她双臂环上楚宴的脖颈,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漱,不忘在他耳边提醒:“我还生气呢,没那么轻易原谅你,今天对我好一点。”
楚宴将她放在台面上,贴心地取来牙刷、挤上牙膏,递到她的手里。
双手撑在沈可鹊身体的两侧,他扯了些嘴角的弧度,压沉声音,附在她的耳畔。
“什么时候对你好点?”
沈可鹊刷牙的动作瞬间怔住,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而涨红,她抬脚轻轻地踢了楚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