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男人轻张了唇,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愫,沈可鹊猜他又要故意说些混话来逗她,她急忙再次出声,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。
“你就说抱不抱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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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此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,独处的每分每秒都有情愫在不断发酵。
沈可鹊跟在楚宴的身后,二人走入玄关处。
他的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肩头,他只剩了件白色衬衫。
而此刻,灯束从他面前投下,将他的躯干描摹出精劲的线条。冷白的小臂上,青筋满布,手腕的银色机械表,修饰得恰得当,将他身上的禁欲感烘到极点。
沈可鹊最受不了他这样,不自觉地洇了下口水。
她勾住他的小拇指,在手掌内侧画着圈:“……不开始么?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手覆住了她的腰,将她抵在墙边,呼吸变得粗沉。
肩头搭的外套瞬间滑落。
后腰被紧搂住,曲线瞬然相贴合;楚宴咬住她耳朵软肉,温热过境,留下堪堪湿漉。
灯的开关在激烈的动作中,不知被谁合了上。
周
遭陷入漆黑,沈可鹊下意识地往楚宴的怀里缩得更紧。
男人的呼吸声随之加深。
混了哑意的嗓音绕在沈可鹊的耳畔:“看来太太不喜欢矜持的。”
他揽住她的腿窝,将人打横抱起来,丢到柔软的大床上。
欺身压下,呼吸交叠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