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喜欢你。”
海风有些潮湿,将她脑后发丝轻轻带起,吹拂到沈可鹊的面前。
她刚想去理顺,却被楚宴抢快一步,勾住她的发丝,带到她耳后。
沈可鹊动作偏了偏,覆住了他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,捏了捏:“我喜欢你,为你笑、为你哭,又有什么的。”
她突然感到有些害羞,错开视线,干笑两声:“祝今还说我是个恋爱脑呢,比程绪还严重的那种。”
可能是的吧。
可她就是觉得楚宴值得。
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,她都感受得楚宴对她的好。
和祝今不同,她从小在蜜罐中长大,被爱意紧紧簇拥着。她感知过太多的爱意,可在楚宴身上她还是能感知得到那一丝的偏外。
他是不一样的。
他对她是不一样的。
沈可鹊稍平复了下心情,寻着去看他。
楚宴也低下了头,神情端方,与往常无异,可耳廓却难得地红了些痕迹。
她松开了他的手,不忘调侃:“楚总,这就害羞了?”
在床上的时候,沈可鹊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占次上风,撩楚宴。
原来靠真情表白就可以。
她有些不怀好意地转了转眼珠,想到了下次能“一招毙命”招术。
沈可鹊抬起手腕,压下指尖,将手悬于半空之中,优雅地伸手。
她没说什么,楚宴很快了然她的用意,抽出塑料手套,为她戴上。
像是骑士无比虔诚地为公主带上戒指。
沈可鹊的眼睛笑成月牙弯状,楚宴愿意陪她奇奇怪怪,就足够让她心动。
她虽然“全副武装”,可并没有要自己剥海鲜壳的打算,摇着脚丫,等着楚宴将剥好的壳肉放到自己的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