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的眼底情愫杂冗,染着些些的笑,亦绕了数不尽的愠气。
他拿指骨抵在沈可鹊的颌下,力道加重,逼她直视:“教过你什么?”
“老公,求你了。”
沈可鹊不得不服软。
楚宴轻“嗯”了声,放过她,将她轻抱到了梳妆台前。
抽出纸巾,他擦拭指骨的动作慢条斯理,矜英斯文;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板正,甚至连领带都未偏乱半分。
而她……
沈可鹊身子后仰,任男人动作轻柔地处理着。
愤懑不平道:“凭什么你一件都不脱?”
楚宴闻声,将纸巾团好,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内。
“是你说要换裙子,我帮你,”他转而抬手,冷白指头正了正领结,身子稍向前倾,“而且,小沈总看起来还挺喜欢的。”
沈可鹊咽了下口水,此话不假。
谁让他总能将西装穿得匀称笔挺,得天独厚的精英矜冷。
“……斯文败类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楚宴不恼,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,抬手将她公主抱起,踱步到衣柜前。
“沈大小姐,穿哪件?”
她在楚宴嘴里有数不清的称呼,而他好像总能找到每个称呼的最佳使用方式,调起情来,得心应手。
他帮她扣上身前束缚,抱她换上连衣长裙,又扯起带子绕到后脊系起蝴蝶结。
“楚宴楚宴,”沈可鹊被他照顾得衣来伸手,幸福感几溢出,她闲来无事地找他搭话,“你还会系蝴蝶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