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红着脸蛋,匆地低下头,慌张地用唇去贴他,此情此景,他要说什么、沈可鹊早就能猜到。
大部分思绪被下面吸去,她笨拙地吮着那两瓣,将男人的话皆堵在口中。
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,身子小幅地抖了抖动。
“咚咚——”
门后传来敲门声。沈可鹊大脑宕机,方才来得急,她连反锁都未来得及。
见没人应,又传来两声叩门。
是沈青长的声音:“鹊鹊?”
“……在!”沈可鹊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异样,她努力扼着情动。
偏楚宴像是不想饶她一般,动作未止,唇角扬起弧度:“一根。”
他用着气音,依附在她耳边,更添蛊意。
“两根。”
“还要么?”
沈可鹊“呜”了一声,意识到沈青长在门外,又赶忙轻攥着拳,抵在唇前。
噤声归噤声,她身子却下意识地沉浸在楚宴的攻势中,此起彼伏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沈青长又叩门,“饭菜好了,快下来,别让爸妈等着急。”
沈可鹊抖得厉害,连脚趾都蜷缩一气,连声音好似都飘着:“……知道了,马、马上就来!”
不知道沈青长有没有听出异样,又会不会联想到她在……
做这种事。
显然,眼下的沈可鹊已无暇顾及这些。
不知道沈青长有没有走远,她只好压低声,亦用气音:“可以了,好不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