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,好似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。
她温热的气息拂近,蜻蜓点水的一吻点缀在他脖间,能感觉到男人动了动喉结,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礼裙穿得难受,你帮我……”
沈可鹊声音也柔得宛若端一捧春水,泛起涟涟。
楚宴眸底愈发地深,宽厚大手下移,紧贴地覆上她曼妙的曲线。
她的纱袖堆在他的颈肩处,勾惹起阵阵痒意,但楚宴心知肚明,那并不是根本原因。
犹如白玉兰垂在枝头,随着阵阵的淡香,饱满花苞也愈发惹人起了采撷的坏念头。
沈可鹊被反抵在门,楚宴强势的气息不由分说地逼近她。
“帮你什么?”他咬着沈可鹊耳朵软肉。
气息已然昭示暧昧,沈可鹊脸颊蔓上红晕,她像是脚踩了云,整个人都飘飘忽忽在空中,指尖无端发力,却像是抱他得更紧。
不甘示弱,她语气娇喃:“换件裙子。”
她将楚宴的头压低,指腹穿进他的发丝间,轻轻绕圈。
“好心”地出声提醒他:“爸爸妈妈可是马上就回来了,楚总记得把握好时间。”
楚宴掀开眼睑,正对上的是她一双灵动的眼眸,楚楚含水。
显是故意挑逗他玩,逼他认输,对于撩拨他这件事,沈可鹊仿佛永远乐此不疲。楚宴一扯唇角,但不凑巧,他的字典里,没有“输”这个字。
楚宴没说什么,直截了当地抬手,勾解去她双臂的泡泡袖,转而在她的后脊上寻到了拉链。
寸寸滑下,他手指钻探入缝隙,勾上更里面的锁扣。
沈可鹊的神经高度紧绷,身子又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下巴垫在他的颈窝,眼睫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