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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沈宅,沈书文和顾湘晴都没在,只有詹姨独自在厨房忙碌。
沈可鹊将高跟鞋蹬掉,小跑到厨房透明拉门外,向里探身:“爸爸妈妈呢?”
“鹊鹊回来啦,”詹姨眼睛笑成了弯月牙的模样,“夫人今天去中医馆复查,先生陪她过去,估计要一会儿才能回来。”
沈可鹊点点头。
回身时,楚宴正将两盒礼装茶叶板正地放在玻璃茶几上。
她不禁感叹楚宴这人还真是将礼节刻进骨子里,连这样的小聚也要
备上薄礼,果然是活得很累。
沈可鹊忍不住的心疼,抬步走上前,用指尖勾住楚宴的袖口,拉了拉。
“要不要上去坐坐?”
这还是沈可鹊第一次带异性进自己的卧室,楚宴跟在她的身后,眼神丝毫没有乱瞟。
沈可鹊突然怔住脚步,想起什么,转身回头。楚宴的脚步立马跟着、停下,要不是他闪躲及时,两人就直接撞上。
她得寸进尺,嘴角的弧度更甚。
葱白的指头又一次缠上楚宴身前的领带,踮起脚尖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。
“楚宴,你是不是在紧张?”她将他眼底的情绪看透。
楚宴沉着眸子,没应,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他身上的气压与往时有些不同,沈可鹊也只是猜测;但要证明结论,并非件难事。
她主动上前一步,双臂抬起,抵缠在楚宴的肩头,十指交叉地落于他的脖后。目光端平,高度恰能及冷白脖颈上性感凸起的喉结。
沈可鹊喜欢在危险的边沿反复试探。后半程她永远占据下风,只能“任人宰割”,她的一腔野心都放在了前半程的“勾引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