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相贴,恰到好处的温热,与窗子外依稀的晨曦相映。
楚宴的声音依附在她耳畔,轻捎上缱绻的哑意:“沉浸其中,何谈辛苦。”
沈可鹊的面颊又蒸腾几分的热。
最后也只是浅尝辄止。
楚宴仍操心着她会饿肚子。
沈可鹊则惦记着晚上汽水糖的演唱会。
之前沈青长总爱管教她,不许她去这种场合。用他的话是,在这种地方抛头露脸地,算怎么回事。
沈可鹊哪里抗争得过他,只能认命地断了去看演唱会这条心。
她在偌大的衣帽间,踱来踱去地挑选着裙子,俨然一副小学生去春游前的样子。
最终她选定了件亮粉背心,在脖后系了个花结,后背袒露着大段白皙皮肤,蝴蝶骨清晰可见;下半身则是宽松阔腿牛仔裤,甜辣的风格被她拿捏娴熟。又在首饰盒前面精挑细选了一阵,取了两个大得极为夸张的圆环耳坠。
发型也精心编过,高束成半扎马尾,系着的粉色细纱,随她动作在空中曼妙飞舞。
妆容妥当,比平时更浓重精致些,不忘换一副粉棕美瞳。
粉色是汽水糖乐队的应援色。
她忙完自己,又跑去楚宴的衣橱前,看着黑白灰的深色系,陷入沉思。
沈可鹊将楚宴拖来,盯着他已经搭配好的白衬西裤,在脑海中发挥想象。
“啧啧,”她想到了成果图,不禁沾沾自喜,“楚总,你就感谢有我当你太太吧,不然谁还能拯救你的时尚感!”
沈可鹊将他的袖扣解下,衬衫往上挽起,露出小臂一段。
又取了她的发带,在他手腕上绕着圈,薄薄的粉纱被编成简单的麻花形状,以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