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听我不听,”她摇头,“你总有一堆的理由等着我。”
楚宴彻底怔住,薄唇紧抿成线,本该翻面的手忘了动作。
“昨晚……”放在从前,他一定选择不应不答,将这个话题直接冷略过去,但现在他试着用艰涩的嗓音将自己心里所想解释出来,“你辛苦了,我想……你一睁眼肯定会饿。”
沈可鹊的耳垂瞬间涨红。
她埋低了些脑袋,柔顺的发丝从肩头滑下。
声音细如蚊,染上几许的难为情:“你应该更……辛苦一点吧?”
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,她脸蛋也变得红扑扑。
“昨晚……我挺舒服的。”
煎蛋的“滋拉”声在厨房空间里存在显然,楚宴收手,将方铲放在一旁。
回过身,手掌稳地覆在沈可鹊纤细的腰肢,力度稍大,将她整人托抱在一旁置物台上。
沈可鹊掀眸看着他。男人的眸子染上墨色,愈有翻云覆雨之势,深蛰眼底的征服,她再熟悉不过。
不知道是自己的那句话惹了火,沈可鹊心虚地洇了下嗓子。
食指微曲,点了点他的身后:“蛋糊了。”
楚宴目光依紧锁在她的眉眼一段,反手握住旋钮开关,清脆一声,炉火乍灭。
被烤焦的声音戛然而止,可空气中的味道因子仍在。
为此刻的二人之间,平白地蒙上了一层的生活烟火气。
沈可鹊有些动容,至少在此刻眼前,她与楚宴可以抛弃所有的身份、地位、家庭背景,只是他的妻子、她的丈夫。
像是寻常夫妻之间,二人三餐四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