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,车窗起了层水雾,窗外天光早已看不真切。
沈可鹊缓过来了些力气,坏心思又蠢蠢欲动,葱白之间撩拨地缱绻点在楚宴湿漉的额角。
“毕竟谁知道,楚氏太子爷,表面看着斯文绅士,”她指腹游离地点落在了他唇上,“其实会在车里备这种东西。”
方形的小盒,被她两指蜷着,抵在两人紧贴曲线间。
“还做这种事。”
楚宴垂下眼睑,唇角勾起浅笑弧度,丝毫不介意沈可鹊的讨伐。
她说的没错。
他提早故意准备。
虽然今天事发突然,但和她在任何地方……楚宴都曾在心里想过。
他不敢表露得太过,怕吓到她。
“所以,想好了吗?”
续上话题,他们好像总是这样,起了个话头,就被其他的事情惹去注意力。
楚宴沉声:“我的告白。”
沈可鹊很享受在他怀里肆意撒娇胡闹的感觉,扭了扭腰身:“好累好困,腰好酸,哎呀,脑子完全思考不了问题呢。”
楚宴被她逗笑,伸手横到车子后座,将西装外套捞来,将衣衫裙摆凌乱的沈可鹊包裹严实。
拦腰将她抱起来,三辆步回到副驾驶侧,将她稳稳放下。
指骨扯了安全带,两人距离又次拉近。
沈可鹊几乎出于生理反应地轻阖上了眼,呼吸放浅,生怕打搅到什么。
楚宴什么都没做,不过曲起食指,在她鼻尖轻地一刮,语气嗔溺:“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,小馋猫。”
沈可鹊脸颊一红,紧咬了下唇,将那些黄色废料藏在脑后。
一本正经地轻咳一声,也是受各类甜宠电视剧“图害”已久,瞎扯的话张口就来:“你。”
某种程度上,楚宴也可以和黄色废料画等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