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急不可耐的举手投足间,绅士风范再度被蛮扯而下,徒剩最原始的占有欲望。
隔阂与芥蒂,终于不复。
“乖一点。”
楚宴的嗓音发哑。
他一只大手停在沈可鹊的腰侧,指腹泛白,几乎要把她的揉进自己怀里。
沈可鹊的心尖烧得厉害,大脑的弦被男人附在耳畔愈发粗沉搅动。
楚宴的眉头紧蹙。
“自己坐下来。”
……
云雨过境,沈可鹊全身失力,像是一条误入滩涂的鲸,苟延呼吸。
白皙脸蛋早已被红晕染开,软绵绵地趴在楚宴身上。周遭逼仄,更能感到呼吸与心跳皆在彼此共振。
“当时为什么答应联姻?”
“联姻这种事情嘛,”沈可鹊撑着力气回答他,“和谁不一样?”
楚宴眼睑压低,重地掐了把她柔软腰肢。
沈可鹊吃痛地低呼一声,在他怀里蜷得更乖了些。
京临城里,谁
听了楚家不想着绕路走,偏偏她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求了婚,她便应。
冷白指骨绕着她涔湿的发丝,楚宴想起之前偶然路过听到她和友人闲谈,饶有兴致地启声:“听说你,不怕我?”
早被他胸膛的炙热逼得思绪飘然,沈可鹊阖上眼睑。
这回倒是诚实:“怕。”
毕竟她也没想到,楚宴看着斯文的模样,背地里是真的能吃掉她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