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他思索出个所以然来,沈可鹊扣开车锁,长腿探出,寥寥几步到了驾驶座旁。
车门被打开,又清脆一声地关上。
楚宴眸光微滞,轻落在视线之中突然闯入的人影。
沈可鹊已稳稳跨坐在他腿上,缱绻的玫瑰淡香在狭小的空间内肆意弥散,娇艳的唇瓣勾起细弧。
纤白手臂圈环在他颈上,指腹不怀好意地圈点轻揉着。
“你刚刚的告白,”距离贴得咫尺,沈可鹊薄薄的气息都听得极清,“不打算要个回答么?”
额头相抵,鼻尖轻蹭,沈可鹊缩了些身子,柔软的唇落在他的下巴上。
稍顿,才缓缓上移,与那处温软相缠。潮湿洇开,两人身上的香,抵交攀升,一冷一暖将昧色渲染到极致。
裙摆被堆起,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,白得有些眨眼。
楚宴的手掌覆于其上,毫不费力抵惹出了淡淡的红晕。
肌肤相贴处,体温彻底失控,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烧殆。
沈可鹊的十指,在楚宴结实的后脊上落下月牙形,她的呼吸错乱无拍。男人薄唇紧抿成线,一语不发,唯有眸中光忽明忽暗,在随沈可鹊而动。
她佝起背,抵到了方向盘,身前身后都硌得生疼。
楚宴的手突然加大力量,沈可鹊被他钳住后腰,动弹不得,她下意识地将手又落回了楚宴的肩头。
沈可鹊垂着脑袋,如瀑般的发丝倾落,发尾蜷在他喉结间,不生安分。
身下是滚烫一片,惹得她目光四下地晃,就是不敢对上楚宴那双眼。
太久了,他们之间太久没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