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性子急,又踢了他一脚:“台阶都给你铺到这了,鼻子下面那个器官要是不用就去捐掉!”
下一秒,她不安分乱晃的长腿被人扼住。
唇瓣附上温热,楚宴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席卷而来,占据着她大脑中大部分的神经。
沈可鹊稍顿,反应过来,才开始慢慢回应着他的攻势。
水渍声响攀升,气流途径二人都变得旖旎昧色。
不知道多久之后,额头轻抵,楚宴用拇指指腹轻摩挲过她的唇瓣,将所剩寥寥的红色唇釉抹匀。
修长指骨擒住沈可鹊的下颌,与她赤忱的眸光相缠。
楚宴感觉得到胸腔里面如擂鼓的跳动;年少掌势,他亲历过太多血雨腥风,商业谈判、清理余党,他杀伐果决,鲜少留有情面,将自己全部身家赌上,以身入楚名文的局,他更是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竟会她面前,紧张得心跳错拍。
连呼吸声都隐有颤动——
“沈可鹊。”
“……嗯?”
楚宴的喉结上下滚动,声线清冽:“对不起。”
“还有,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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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可鹊补好妆容,和楚宴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时,偌大的包厢已经几乎满员。
她一一望去,几乎没见到熟悉的面孔,正如楚名英自己所言,她和楚家几乎断了联系。
“姑姑排场好大。”沈可鹊喃喃自语了句。
她装作无事发生地拖慢了步调,磨蹭到了楚宴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