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鹊抬起视线,短暂交接,她脑海空白,一时间拼凑不出完整句子。
她遂转身,扬手去压门把。
“等下。”楚宴出声叫住她。
他上前一步,掌心覆于她的腕间,又向下滑去。
沈可鹊反应过来,手心里感觉到了什么东西。她垂下视线去看,是张创口贴。
心尖霎时一滞,而后是更剧烈的心脏跳动。
“贴上点,”楚宴没看她,抬步要从她身边经过,“再严重就不好了。”
是指她被磨破了皮的脚后,沈可鹊突然想起来,他好像总能发现这些时刻。
他总能在她都意识不到的时候,关注到她的小细节。
她伸手,抓住楚宴的西装袖口。男人的脚步顺她力地顿下,不等反应,沈可鹊扑进他的怀里,额侧枕着他结实的胸膛,双臂环至他的后腰,一寸寸地束紧。
楚宴愣住,没回抱她,手掌撑在一旁墙壁。
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,试图从怀中人儿的呼吸声中分辨含义。
良久后,依旧不见她有松手迹象。
楚宴轻声:“怎么了?”
发丝抵在楚宴的脖颈间,不安分地乱动,阵阵发痒。
沈可鹊摇摇头:“没怎么。”
她将双臂圈得更紧,下颌在他胸前轻蹭了两下。
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的冷调香水,沈可鹊的思绪得以短暂清晰。
楚宴的眉心微折,她的声音像是淋湿了水,尾音带着极明显的泪意,他身子怔住,声线压低:“哭了?”
沈可鹊又摇摇头。
这回的痒意直抵心底,男人眸色稍暗,掌心覆在她肩头,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撑出。
眼尾明显红晕,一双杏仁眸亦是水涔涔的。